王出班,转过身子对着殿内三品以上的官员温和说道,“诸位且慢!”
&六你有什么话?”载垣快速地说道,“留着到军机去说,皇上今个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
&旨意!”恭亲王从袖子里头拿出一个片子,对着神色有些惶恐的端华等人不急不慢地说道,“尔等跪接!”
&么旨意!”载垣突然开了口,他是一急急出来的一句话:“我们没有在御前承旨,那里来的旨意。”
&恭王冷笑一声,回头对周祖培说道:“你们看,到今天,他们还说这话。”
&问他们,奉不奉诏就是了!”
&么诏?是谁的诏?”杜翰看着端华载垣这几个人说话丢三落四的,实在是不着调,连忙挺身而出,“皇上蔡刚刚返京,便已经升座,恭亲王和我等一起入宫,你奉的是什么诏,顾命大臣尚在此地,非由我等草拟,你又从那里拿来的诏书,恭亲王,莫不成你在矫诏?”
殿内重臣们见到这样的场景,无人不震惊莫名,杜翰所言不差,恭亲王就算有心和皇帝沟通,拿到皇帝对付顾命大臣的旨意,也不会选在这样的时候,恭亲王总不会想着造反吧。
恭亲王也不理会杜翰,大声在问:“养心门侍卫在那儿?”
这原是布置好的,刚一声喊,从殿外进来一班侍卫,一起给恭王请了安,垂手肃立。
&亲王你要造反吗!”载垣怒不可遏,厉声叫道,“你说清楚,是谁的旨意!”
&我的旨。”养心殿东暖阁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太监掀开帘子,里头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玄色旗装,头上未着珠玉,只是戴了一朵白色绒花的
二十、黄昏惊变(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