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自己no&诈死才弄出这样的尴尬事儿来,眼下如何料理?该是自己头疼了。若是否了她的太后之位。就是否了皇帝的旨意,不管肃顺是否在中起到了什么作用,这毕竟是下了旨了,天子之言。口出天宪。是为法也。但若是认了下她这个皇太后。岂不是两宫并存?这也是杏贞不愿见到的事情。
杏贞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实在想不出什么头绪来,长叹一声。现在只好搁置再议了,“你去告诉她,”杏贞对着安德海说道,“夜深露重,我和皇帝已经歇下了,请她先回去好生休息几日,等本宫身子养好些了,彼此再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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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龄瞧着安德海转身出去,对着杏贞躬身说道,“娘娘若是为难,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许乱来,”杏贞吓了一跳,“这六宫之中都是伤心人,我怎么会容不下她,哎,将来且看看吧。”
&娘,”安德海出了储秀门,朝着钮祜禄氏行礼禀告,钮祜禄氏只是带着贴身的宫女梅馨呆在门前瑟瑟发抖,“主子娘娘已经用了药歇下了,她让奴才转告娘娘,请娘娘好生休息,过几日得空了再见。”
&公公,”钮祜禄氏瞧了瞧冷然巍峨的储秀宫,这时候在微弱灯光掩映下分外狰狞,怯弱地问道,“请安来迟,太后娘娘没有生我的气吧?”
&娘说的什么话,”安德海哈哈一笑,“主子娘娘特别感激娘娘在行在帮着照顾皇上,照顾的极好,感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呢,夜深露重,娘娘请早些安置吧,主子娘娘这几日要处置肃逆的事儿,怕是不得空了。”
钮祜禄氏点点头,又瞧了一眼暗红色的储秀门,转身离开了
二十一、鼎湖弓箭(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