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名字,如何启齿乞取这个恩典,原也煞费踌躇,想不到太后如此机敏,居然完全领悟胜保那个折子中的深意!欣喜之余。不能不佩服她的见识和手腕。
但是。“辅政”的名目,已见于前一天的明发上谕,痕迹太显,究不相宜。所以恭王立即垂手答道:“太后的恩典。臣不敢辞。不过‘辅政’二字。臣也不敢当。太后亲裁大政。臣不过妄参末议而已。”
太后把他的每一个字都听清了,一面“亲裁大政”,一面“妄参末议”。交易已经成功,所差的只是一个字的斟酌。既说“妄参末议”,那么,杏贞眼中闪烁着光芒,说:“就称‘议政王>
&恭王欣然磕头谢恩。
&起来,请起来!”慈安太后一叠连声地说,同时赐坐赐茶,从容商谈改组政府的计划。
名分已定,恭王第一次正式敷陈大政,那侃侃而谈的神情与以前各次见面,出语吞吐隐约,诸多顾忌,大不相同。他首先提到肃顺的党羽,遍布内外,要制裁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今看来诸事顺手,但如处置不善,大局不能稳定,会影响前方的军事。
这样就自然而然产生了一个结论,为求大局稳定,非安抚各方,特别是要争取汉人和蒙古的助力。军机处和部院大臣的调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杏贞想了想,才慢慢说道,“这个说急倒也不急,只要四九城不乱,什么余党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再者六爷你说肃顺已然就擒——这差事,七爷和武云迪办得好!今日解押入京,便妥当了,对了,前日董元醇如今在哪里?”
恭亲王那里有空顾及这个小官儿,突然之间皇太后问起,想了一会才回道,“
二十一、鼎湖弓箭(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