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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问道:“肃顺怎么样?可是安安分分的遵旨?”
恭王就等她问这句话,于是带点反诘的神情说道:“肃顺是这样的人吗?当然是目无君上,咆哮不服。”
&太后又动怒了,“怎么个咆哮?他说了些什么?”
&逆之言,臣下所不忍闻。”
太后不说话了,什么话自己最清楚,无非是如同杨庆喜和自己禀告的那样,在热河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在皇帝耳边说着皇后和恭亲王日久生情,又要谱一段大玉儿和多尔衮的佳话,不过这些话不好说,于是杏贞没有说话,恭亲王就很自然的继续说下去,“还要启奏太后,肃顺护送梓宫,一路来都是另打公馆,带着两名内眷同行。”
&怎么可以?”太后脱口谴责,“肃顺真是太不象话了!”
&说在热河,他又是领侍卫内大臣,又是内务府大臣,进出内廷,就仿佛在他自己家里一样,成天跟在大行皇帝左右,变着方儿哄大行皇帝,四处八方引着大行皇帝去玩儿……。”
说到这里,听得恭亲王轻轻咳嗽了一声,她知道,这是提醒她不要把文宗的微行,以及传说中的曹寡妇之类的艳闻说出来,替先帝留些面子。
&三法司会审吧,”杏贞下了命令,“那几个人关在哪里?”
&高墙里头。”
&个起,六爷就是宗人令。”杏贞下旨,对着恭亲王说道,“这样你也方便管着他们!”
&请旨,是否要抄家?”
杏贞点头,“要抄家,但是目前罪状未定,无需褫夺家产,就去瞧瞧他们的文书信件,不许惊扰他们的家眷。
二十一、鼎湖弓箭(四)(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