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根有据!喔,对不起,我先得问一声,这里有旗下的朋友没有?”
掌柜的四周看了一下,以往常四常来的一群旗人都不在,便奇怪地答道:“没有啊!”
&有我可要说实话了!”方老爷显得有些激动了,“肃顺总说旗人糊涂不通,只会要钱。他们自己人不护自己人的短。这不是大公无私吗?”
这是个不能不承认的事实。没有人可以反驳,只得保持沉默。
&顺要裁减八旗的粮饷,可是前方的支应,户部只要调度得出来。一定给。这难道不是为大局着想?”
这一下有反应了。“不错!”有人说道。“前方那杆枪没有枪子儿,京城里旗下大爷那杆‘枪’,可以吞云吐雾。这不裁减他们的粮饷,可真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是这话罗。”
一句话未完,只听外面人声骚动,车声辘辘,隐隐听得有“来了,来了”的声音,大家顾不得再听方老爷发议论,一拥而出。福祥茶馆的小学徒,随即搬了许多条凳出来,在门口人潮后面,硬挤下去摆稳,让那些客人,好站到上面去观望。
来倒是有车来了,两辆黑布车帷的后档车,由王府护卫开道,自北而南,越过十字路口,驶入北半截胡同。
&不是囚车,囚车没有顶。大概是监斩官到了。”方老爷说。
一群人意犹未尽,复又进来继续喝茶聊闲话,说起之前的话,方老爷似乎又有了谈性,继续高谈阔论,“这些年只有肃顺才把户部支撑了下来,南边的洪杨烦乱,北边洋人又来惊扰,我是知道的,若不是肃顺,这内里早就翻上来了!”
门口响起了
二十二、同治之意(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