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门口排着长龙的队伍朝着自己行礼,七嘴八舌地喊道:“给议政王请安哪!”
恭亲王微微皱眉,不过也不露声色,朝着大家点点头,就径直进了王府,到了内院,福晋带着几个侍妾上来给恭亲王换衣服,换了衣服,喝了口茶,定定神,这才对着外管家问道:“怎么这些日子外头的人这么多?”
&比往日多了一倍,”外管家回道,“这些人都是等着爷见的,奴才套了几句话出来,似乎都是为了京察来的。”
&恭亲王放下盖碗,冷哼出声,脸色不虞,心里也有些怨念,“都打发了出去,除了曹老爷、朱老爷和几位军机之外,别的人一概不见!”
外管家垂手应下,连忙出去招呼门房了,福晋瓜尔佳氏有些奇怪,“王爷,今天在宫里头事儿不顺?怎么了?”
恭亲王摇摇头,“宫里头一切都好,政事儿也顺的紧,就是外头的这些,哼,如今倒是敢厚着脸,来登我的房门来求情了。”
&往日也多了去人,怎么个今个和往日的不同吗?”
&些是咸丰十年洋人进犯京畿时候,弃城别逃的人,”瓜尔佳氏哎哟一声,这才恍然大悟,“这实在是不该啊。”
&这个理,大大小小都是些官,嘿嘿,如今听说要京察了,怕丢了顶戴,所以才来我这通关节,想着免罚呢。”
咸丰十年,英法联军连克天津,通州,再虎视眈眈于京师,就有不少在职的官员借着丁忧、患病、省亲携带家眷往南逃去,一时间造成极坏的影响,别说是声称要和北京共存亡的皇太后,就连坐镇北京的恭亲王,对于此节也是大为光火,这时候怎么会有什么好脸色给这些临
三十二、杨柳依依(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