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度啊,不怕阿富汗国王拿了这个十几门火炮轰了你们的阿富汗总督吗!”
宝鋆喷完费塞德,又对着主格罗夫说道,“我请贵国确定一点,千万不要忘记,浩罕如今还是我大清的藩属,按照如今的外交惯例,什么时候贵国可以直接卖武器给我们的藩属国了!那请问,若是我国册封贵国鞑靼诸汗,贵国可是会安之若素?”
“浩罕对中国不敬,自然有司会问责于他,可若是贵国插手我国藩属之事,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大军已经开拔,到了新疆,离着贵国也不远了!”
主格罗夫怒目圆瞪,也拍桌子站了起来,和宝鋆怒视,“贵国实在是无礼!”
“宝大人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费塞德不动声色,“中国人有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贵国对于大英帝国的指责实在是没有依据,这只是你们的猜测而已,再者,贵国的叛乱,石达开等人,也在印度骚扰我们呢。”
“这件事,在石达开逃出云南前往缅甸的时候,总理衙门已经对贵国发过了照会,而且请大使先生转告过印度总督,就怕石逆等人逃到印度作乱,那时候贵国的印度总督可是防范了没有?前一任大使对我说,这些小角色完全无须理会‘军机处严密封锁云南边境,停茶马古道,为了这事,川藏土司怨声载道,已经和驻藏大臣打了好几次的官司,还撤了云南提督荣禄的官位作为惩戒;理藩院通知缅甸,不许和石逆等人交往,”恭亲王摊手,“此事我们如此处置,贵国还有不满的地方吗?怎么能将此事和新疆阿古柏等人相提并论呢?”
费塞德心里顿时涌出一阵无力感,在推脱和辩解这种行为上面,中国人实在是厉害到不
十、东南西北(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