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问他口袋里白要金子,皇帝心里肯定是不痛快,几个都是长辈,他也不敢不给,只是心里有了疙瘩,反而不妙,”太后用盖碗指了指面前的几个人,“划几块地给你们,不过总要交点钱,这税收收不起来,皇帝的脸上也过不去。”
丽贵妃喜盈盈的行礼谢恩,“就是太后体恤臣妾几个,臣妾只能是一心侍奉太后皇上,报答太后的仁德了。”
“都是自家姐妹,还有什么不能的,”太后笑眯眯得看着荣安荣寿两个公主,“六爷那里自然不用多说,要划给他一块上好的,你们两个么,就让皇帝每年拿点出来给你们当胭脂钱罢了,自己管着那里头,又要叫人手看着,倒是不方便。”
“皇额娘为儿臣想的周到,”荣寿公主行礼,笑着说道,“只是跟着皇额娘,总不能学那普通闺门妇人,想着要学些经济之道起来,胭脂钱虽好,可到底不及一份产业。”
太后奇道,“难为你了,我的儿,有志气甚好,那自然也分给你们两份,”荣安公主苦笑,她性格温柔,不喜俗物,只是大姐已经开口,自己也不好反驳,只好打定主意,自己的那份就让外祖家去麻烦罢了。
丽贵妃又请旨让自己母亲在年前就先进宫瞧瞧自己个,这种小事,太后从来没有不准的道理,“你就叫她进来,腰牌问内务府拿就是了。”
第二日,丽贵妃的母亲觉罗氏就坐着轿子从顺贞门下轿子进宫觐见丽贵妃,丽贵妃见了自己母亲,亲热一番,觉得应该要去拜见两宫太后,先带了母亲去钟萃宫,又打发小太监去养心殿瞧瞧那头散了没,小太监应命而出,冒着风雪疾步走到养心殿的东角门檐下,正想和侍卫交涉一番,外头又
十五、新桃旧符(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