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七爷进来吧。”
醇亲王跟着李莲英进了偏殿,双手交叉甩了袖子,准备跪下行礼,“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小李子,把旁边那个小几子拿过来给七爷坐着。”
刚刚给恭亲王坐过的小几子复又给醇亲王坐下,醇亲王谢恩不提,慈禧太后已经免去了朝冠,头上露出了一个素的发髻,不着珠翠,只有在脑后的如意头上安了一个紫宝石和合二仙镶银簪子,宫女们又上了茶,醇亲王也不喝,只是拿在手里,慈禧太后想了想,“七爷这些日子都在家里头做什么呢?”
“回西圣的话儿,无非是在家里养花遛鸟,有时候看一看书,”醇亲王拘谨的说道。
“你都不当差,家里头的银子够用吗?”
“旧年跟着太后一起入股内务府,每年的分红倒不算赖,加上西圣天恩,又给了奴才亲王的爵位,食双份亲王俸禄,这些钱,足够一家人嚼用了。”
“这钱是够用了,”慈禧太后打量着醇亲王,“只是人都有志向,七爷,不知道这些年,你的雄心壮志有没有被消磨干净,不知道还留下几分啊?”
醇亲王连忙站了起来,低头恭敬的回道:“奴才没有什么雄心大志,西圣赞谬了。”
“是本来就没有,还是现在没有了啊?”慈禧太后慢悠悠的说道。
“一直都没有,太后明鉴。”醇亲王连忙辩解。
“你是不敢有,哎,七爷,你又何必如此呢,”慈禧太后有些忧伤和不悦,“自从你儿子当了这个皇帝,你就一直如此消沉,做什么!”
太后的语气微微喊着斥责,醇亲王连忙放下盖碗跪了下来,李莲英巧悄没声的把孤零
八、八月十五(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