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他不会不懂的。小李子。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啊。”
“老王爷的一个侍妾,和礼亲王关系不一般。”李莲英神秘的笑道。
太后微微惊讶,“恩?可是真的?”李莲英点了点头,“有意思,那这个把柄可真不小。算起来,我要是恶心人,把礼亲王也夺爵了,想必也没有人敢说什么闲话,只是,哎,算了算了,”太后叹了一口气,“干什么老是得罪人,你先问问他的意思。他若是老实,就不用什么话儿都偷漏给他听了,免得我只会拿着刀子吓唬人。”
“嗻。”
“既然对付英国人要让步,”慈禧太后转了转眼珠子,突发奇想,“法国人就不能太软了,不然英法两国一起跪舔,想着也憋屈,小李子,明白了吗?”
“奴才明白吗?”李莲英微笑道。“奴才会抓紧派人去南边的。”
“明白就好,”慈禧太后十分满意,点点头,“法国人败给了德国人。又是割地,又是赔款的,休养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想着在东南亚占点便宜,重新震一震他法兰西帝国的威风。我瞧着,怕是不能那么轻松如愿了。”
越南,保胜城。
红河的水有些浑浊,泛着红褐色的样子,若是总理衙门或者是清华大学堂懂一些洋务化学的人一看河水,就能断定这一代必然有极好的铁矿,保胜城的对面,就是云南的河口,两城隔岸相望,光景却是大为不同,河口再往北一百多里,就是一个极好的露天铁矿,连带着河口都较之往日热闹不少。
保胜城却有些凋敝,凋敝的缘故无非是越南连年战乱,阮朝的宗室、逃入越南的什么黄旗军,白旗军、太平
九、情义大者(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