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嗣德帝想起了之前这个自己十分不喜欢的亲华派升龙府总督,为了防止他在自己面前碍眼,所以派了这个北圻的总督给陈文定,如今却又想起来陈文定了,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请他前去劝说就是了。”
“升龙府码头有法国人捣乱,和本地人起了冲突,陈文定已经回去安抚了,”阮文祥睁着眼说瞎话,“且微臣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烦陈文定,今日迎接天使,兵部尚书对着陈文定呵斥其为大南臣民却是中国之心,初衷堪虑……天使也是听到了,所以他今日是十分生气,故此没有下船。”
“他居然如此放肆!”嗣德帝一下子就恼怒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朕虽然是躲着天使,只不过是想着要如何打圆场而已,他倒是好,不好生迎接好天使,反而得罪了天使,实在是该死!首辅,你传朕的旨意,立刻免了他的尚书!”
嗣德帝也是趁机发作,趁着中国人在的威严,撤掉了这个十分和法国人靠近的兵部尚书,阮文祥点点头称是,“既然是中国的使节在此,臣以为,圣上虽然是对外宣称是斋戒,可毕竟还是要有所表示的。”
“天使不愿下船,朕又能如何?”嗣德帝有些闷闷不乐,“朕这几日还不能去见。”
“臣说的不是这个,是和法国人的条约。”阮文祥幽幽说道,“天使在此,不管中国人是如何想的,咱们都可以借势!”
“借势?”
“是的,我们可以和法国人毁约,对于以前签订的协议不予承认,”阮文祥见到嗣德帝身子害怕的抖动了一下,“告诉法国人,我们还是天1朝的藩属国,任何事务都绝不会就自己承认条约生效,法国人一定会震慑
十三、意在笔外(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