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咱在这里,维护好秩序,免得乱糟糟的。”
“那这些卖东西今个的可就倒霉了,”两个马车夫在嘀咕着,“他这么牢牢的站在这,还做什么生意呢?”
“说起来,这些巡警真真是可恶,街面上就没有什么事儿,他们管不着的,抓住这些商贩,就是罚款,难怪他们没见到人影,就听到一声喊,吱溜,就马上逃了。”
“也怪不到他,之前市面上乱糟糟的,咱们的马车一堵就堵半个时辰,怎么快都快不了,人,牲畜这些乱走乱停,现在比以前是好了许多,巡警们都知道难处,往日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许是今天有贵客要过此地,所以要好好的维护一番,若是贵客的马车也被这些商贩围住,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话说的极是,不过什么贵客还需要巡警出来维护秩序的?莫非是外国的?要知道,咱们国内的官儿,那个没用仪仗侍卫随从的,浩浩荡荡的,还需要人护着?”
“这些年,南洋的那些国主,走马灯似的轮着来朝见,估摸着又是哪一国的国主来拜见光绪爷了,去年冬天,缅甸国王才回去,今个却也不知道是谁来了。”
“谁来都一样,”边上的马车夫骄傲的说道,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鞭,“没有咱大清国带着他们,他们老早就被洋鬼子们都活吞了喽,再者,不多来几次,怎么打秋风?要知道越南国去年第一个有了铁路,直接连到广东去,这各国怕是眼珠子都红透了,有了铁路,这货物蹭蹭蹭就多了起来,那里不够富的?缅甸国主去年呆到腊月二十才肯南下归国,大约就是蘑菇这件事儿,想要交通部给他麻利儿的办咯。”
四九城,天子
一、六年之后(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