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在付出了四十余人的代价之后, 成功地与日军绞杀在一起。 两支穿着不同军服的军队, 谁都不肯向敌人示弱半分。 一场战斗打下来, 最后能站在原地的注定只有胜利方, 遗憾的是胜方属于源源不断增援上来的日军。 包括胡营长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阵亡在茜泾营南门。 胡营长本人同时被三柄刺刀捅中。 最后拉响了手榴弹, 此时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 或者说全营阵亡的说法是错误的, 正如胡营长生前预料的那样, 全营还有一名幸存者。 那名被流弹击中腿部的年轻士兵, 此时得到全营阵亡的消息, 失心疯一般的在泾河边上号淘大哭 。 而另外陶营长的一个营, 是宋希濂所能派出的最后一支援兵, 用同样的姿态在年轻士兵的身边通过。 奔赴茜泾营南门。 哪怕明知前进是死, 绝无幸免。 但这些国*军士兵也无怨无悔地向那血与火的战场开拨。
年轻士兵拖着受伤的腿坐在河边鼻涕眼泪流作一团,无助地看着陶营长率领包括伤员在内的两百多人陆续从身边通过。有时候死或许是一种解脱,能与战友一起倒在征战的路上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一了百了。 活在那里的,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看着那些一起吃过苦, 受过训, 挨过骂的手足一个接一个的离去, 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对于活着的人才是一种折磨。
宋希濂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有选择, 他也不愿意将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部下送进地狱, 但眼下他确实没有办法再多抽调出哪怕是一个士兵。 送部下去死何其残忍, 但是他们在上海打了这么久, 付出的牺牲何止上万,若此时不争取最后一丝可能, 则前功尽弃, 民国
217章 上海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