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师弟,我讨厌你!”
突然地,林韵诗朝着李毅怒叱一声,一阵香风刮过,对方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李毅撇了撇嘴:“既然讨厌我,那又带走我猎杀的针刺兔?”
树林之中,林韵诗手里捏着那只挂掉了的针刺兔,口中抱怨不已。
“臭师弟,坏师弟,笨师弟!偏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尽说些这样的话,不知道人家女孩子会尴尬么?!”
林韵诗恨的牙痒痒,瞥了手里兔子一眼,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大声地说道:“笨师弟,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便远去了。
可过了没多久,她又跑了回来,瞪了兔子一会儿,最终还是悻悻地拧起兔子,怒道:“我林韵诗才没那么笨不理你,这不是浪费中的浪费!好歹也剥了你的皮,将你烤了!狠狠地吃下肚子里去!”
嗅着远处的血腥味,李毅摇头不已。
“你在干嘛?”
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林韵诗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拧过头去,看到的却是正似笑非笑着的李毅。
“要你这比我小得多的小屁孩管我!”
林韵诗哼了一声,又拧了回来,此刻的她正坐在一捆堆得像山那么高的木柴后边,不知在干些什么。
李毅好奇之下,走上前去看看,这一看顿时弄得他哭笑不得。
只见那针刺兔此刻已经被对方虐得不成样子,用大卸八块来形容再适合不过,皮毛、血肉、骨骼都分崩离析,鲜血流的一地都是,就连对方的双手都满是血腥,可对方却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悠哉游哉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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