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摇头道。
李毅一听,不由得失望起来。
林韵诗想了想,问道:“小师弟,你是不是担心家里人啊?”
“对啊。”李毅一怔,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他们应该没问题的,王师尊她很快就将凶手给找出来的了。”林韵诗安慰起来。
有了对方一番安慰,李毅心底也平静了许多,点头道:“韵诗,多谢你安慰我,这么多天都照顾我。”
林韵诗俏脸微红起来,忙摇头道:“师姐弟之间自然要互相照顾了。”
“就只是师姐弟么?”李毅嘴角一翘,故意凑上前去盯着对方的眼睛。
可谁想对方却是睁大眼睛地瞪着他,理直气壮地答道:“当然只是师姐弟了,不然会是什么?!你这小鬼头比我小得多,又比我入门要晚上不少,不是师姐弟,是什么?!”
话音未落,对方便大步流星地离去,眨眼间就走得没影。
“看来得要多过几年才能有人赞助全民运动啊。”
李毅心底很是惋惜,但又毫无办法可言。
心智上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憋了十多年,都快要把他憋出病来了,本以为终于可以成功招商,可谁想却遇到经济危机,企业全倒闭了,还招个屁啊招,不弄成残运都偷笑了。
一连几天,李毅都静静地休息着,当然不只是呆在院子里,而是前往长春派的许多地方参观了一番,尤其是这长春派的书阁,里边的古籍什么的也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果然如同这王冰所料那样,仅仅三天不到的时间,他就神奇地痊愈了。
对此,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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