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去了。
今天早晨呈现在面前的寂静,跟过去一星期通常在早晨遇到的那种静谧比起来,显得更加奇怪可怕似的。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赖在‘床’上翻来覆去,尽打吹欠,而是迅速爬起来,走到窗前,希望看见某位邻居的面孔,或者一点令人鼓舞的迹象。
但是独角兽路上空‘荡’‘荡’的。
她只注意到灵树上的叶子仍是碧绿的,但明显地干了,‘蒙’上了厚厚一层红尘,前院的‘’卉无人照管,也已经枯萎得不成样子。
她站在窗口向外眺望,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什么声响,隐约而‘阴’沉,像暴风雨来到之前的雷声似的。
“快下雨了,“她即刻这样想,同时她那从小在乡下养成的习惯心理告诉她,”这的确很需要呢。“可是,随即又想,“真的要下雨吗?不是雨,是炮声!“
她倚在窗棂上,心突突直跳,两只耳朵聚‘精’会神地谛听着远处的轰鸣,想‘弄’清它究竟来自哪个方向。
但是那沉雷般的响声那么遥远,一时无法断定它的出处。
“估计是从净魂泉来的吧,主呐!“她暗自净魂着。“或者是卧蛟潭,或者灵树沟。可不要从北边来呀!不要从北边来呀!“
她紧紧地抓住窗棂,侧耳谛听着,远方的响声好像愈来愈大。而且它正是从北边来的。
北边的炮声呐!圣光伊甸园和爱神之‘吻’——还有安妮,不就在北边吗?
现在,就在此刻,南方佬也许已经到爱神之‘吻’了!她再一细听,可是她耳朵里那突突的脉搏声把远处的炮击声掩盖得几乎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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