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你……”话没讲完,硬生生顿住,这一巴掌扇掉黑袍人的墨镜,露出两只血淋淋的眼珠。
黑袍人眼眶空洞,眼皮枯萎,已经瞎了很长时间,这眼球分明就是抠下来镶上去的。
“你,你的眼睛!”红爷惊叫一声,连连退后,我一恍神,脑子里闪过梁伯开那碗粥。
黑袍人委屈的大叫:“爷爷送的!爷爷给爸爸说!爷爷下来给爸爸说!”说着他哗的扯开窗帘。
我抬眼一看,倒抽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起来,众人全被吓退好几步!
墙上赫然钉着一幅人皮,没有头颅,躯干四肢铺开摆成“大”字,皮上钉着血迹斑斑的衣服。
人皮下方的壁面,被人凿出一行凹槽,槽里放着几台老式收音,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正从其中一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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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爷瞪着壁头,无比震惊,口中念叨:“衣服……”,忽然撕心裂肺起来:“老王!!”
“铿!”一声清亮的吟啸,无常剑出鞘,剑身八面,清透如镜,寒气随剑离鞘,墓室温度骤降好几度。
开心翻腕举剑,寒光闪现,黑袍人慌忙偏头,剑锋贴着耳根拉出一道血口。
黑袍人吓得哇哇乱叫,东躲西藏,墓室就巴掌大的地方,还能躲到哪去?开心给他一个下马威,又回剑入鞘,抄起剑鞘当棍使,劈头盖脸一顿胖揍。
我们都吓得够呛,事到如今,无须多言,黑袍人有重大嫌疑,只是万万没料到,他和红爷关系非同一般,最离谱的是……我们煞费苦心追查的凶手,居然是个瞎眼疯子。
我轻叹一声,莫名的沉重涌
第17节 中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