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问题,众人点点头,心头都有数。
队伍越来越近,我心头一阵狂跳,不自觉捏紧刀柄……
忽然,开心如离弦之箭跃起,纵身往洞外窜,我一个惊觉,提刀迅速跟上,春哥落在后边,在身后小声急促的喊:“等等我!”
小哥窜得像兔子,蜻蜓点水掠过崎岖不平的坡,眨眼功夫靠近路面,一个鹞子翻身跃上山道,顺势抽出军刺落地,位置不偏不倚,尖刃正好抵上提灯人的喉咙。
对方毫无反应,不只是他,整个队伍都没动静,只是安静的停在原地,小哥放下军刺,回过头神情古怪。
什么情况?我心生纳闷,冲上山道一瞧,后颈冒起一阵凉气,乖乖,队伍全是纸人。
纸人扎的惟妙惟肖,民国服饰打扮,男的长马卦,女的着旗袍,无论男女一律打上腮红,衬着惨白的纸张,看上去像见了鬼。
纸人比例比真人大上一圈,长衫盖至脚背,难怪远远望去看不到脚。
纸人簇拥的轿子,也是纸糊的,前后两名纸人抬杠,轿帘上写着漆红的“鬼”字,周围一圈跑马灯绿光莹莹,十分诡异。
队尾黑糊糊的两坨,是纸扎的马,做挥鬃扬蹄状,造型很别致,马脸上也打着腮红……
“我靠,这些是昨天搭灵堂用的!”春哥惊叫一声,脸都吓绿了,昨天上一丈红搭灵堂用的物品,是经他手开的单子,有些什么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又仔细瞧了瞧,肯定的说:“绝对没错!那两匹马还是我钦定的,当时我一眼相中它们,做工好,有气质,一匹600大洋,总共1200,贵是贵了点,但绝对物超所值。”
第21节 伏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