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得他杀猪般大叫:“停停停!停手!哎哟,哎哟!”
叫得这么欢,肯定是清醒了,我和开心放开他,一屁股坐地上,春哥从地上跳起来,呲牙咧齿揉着屁股,指着我俩气不打一处:“我X!老子喊停都来不及,下手太他妈狠了!打算戳成马蜂窝才满意?”
我拎起塑料袋,扬手晃晃:“哥,我们也不想,形势逼人啊,再不下狠手,万一你吞下去,要取出来就得开膛破肚了。”
袋子被嚼他得破烂不堪,满地撒着碎面渣子,春哥胆战心惊接过袋子,半晌说了句:“我就说霞妹烧的牛筋杂这么硬,牙齿扯掉都撕不烂,原来是这玩意儿!”
“霞姐没事吧?”提到方霞,我这才想起她,开心摇摇头:“她的情况比你们好,只是觉得有点口渴,掐掐人中立马醒了。”
我抬头看方霞,她背靠石头,手里抱着两瓶水,一面抽泣,一面喝水,我想起她脱水干枯的惨样,真的只是有点口渴么……
此地不宜久留,我招呼大伙儿上路,另寻其它地方落脚。
小苏取出地图,拧开手电估算了一阵,给出两个方案,一是原路返回,上山顶扎营,这方案相对安全,二是继续下山,到第二个营地点。
春哥大吃一惊,忙问杂还有第二营地点?小苏解释之前在山顶,他选了三个营点,草地是最近的一个,第二个也不远,大约半小时路程。
我回头看看山顶,果断选第二方案,现在回头要人命啊?搞不好还没走到,这老腰可真折了………
此时山上已黑,但并非完全无光,山区污染轻,入夜能见繁星皎月,加上岭谷地形特殊,坡度倾斜大,树
第6节 岭谷笛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