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说的狰狞,阿郎听得也是惊恐,那种手段,细想一下都觉得瘆人,何况那将要遭受之人还是自己?!
阿郎的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两位大哥,我是出使来的!可你们祖将军却为了安抚你们那两位将军,非要斩了我这个来使,可我们的人又岂止我一个?!”
“你这话什么意思?!”
“哈!你要说的就是这话?!你以为我们无难军的人会怕你们这些乌合之众?!”
“两位大哥莫要动气,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随从,我才是真正的使者,那个石瞻才是我的随从!”
“此话当真?!”
“兄弟,要是真的如此,那还真的不能杀他了!要不然等到祖将军发现另外一个才是随从的话,再想挽回也是来不及了啊!”
“两位大哥,你们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个石瞻也不过是才加入我们,他什么都不知道,祖将军询问他必然是个一问三不知的结果,我想现在石瞻也差不多已经说出他不是真正的使者了,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找你们,让你们刀下留人的!”
阿郎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吭声了,只是紧张地观察着眼前这两个彪形大汉的神态变化,小心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兄弟,要是真的像这小子说的那样,我们岂不是执行了错误的命令?!”
“是啊,祖将军治军之严,实在是大家伙有目共睹,我可是知道从何伦那里弄来的那批人,可是最最听话的,就是因为祖将军那手杀伐的手段太过狠辣,那真的是想想都吓人啊!”
“是啊,要是祖将军一个后悔,即使明面上不能对我们怎么样,但谁知道会不会找个
第六百九十八章:憋得很辛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