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宾见石勒发问,并不急着马上回答,而是轻笑了几声,慢慢说道:“某有一计,可以让主公来个金蝉脱壳!”
石勒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一亮。
张宾看着石勒期待的眼睛,微笑道:“刘粲!”
“刘粲?!你说刘聪的儿子,河内王刘粲?!”
“不错,就是他,只要河内王刘粲愿意出头,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走了,说不定还可以做一个顺水人情……”。
“哦?!孟孙何出此言?!”
“主公,当今汉国的太子并不是这个河内王刘粲,而偏偏刘粲早已成年,自己的父亲刘聪也已经登基为帝,他作为长子却只封了一个河内王,眼看唾手可得的皇太子宝座却让先皇的遗脉,那个氐人单氏的儿子刘乂得到了,你说他能不气吗?能不恨吗?!”
“恨,当然恨,如果我是刘粲,我不仅恨,而且会恨的牙痒痒!”
“主公所言甚是!而且我们汉国有个规矩,就是无论你是什么出身,要想服众,就必须要有军功……”。
“对!孟孙你说的太对了!如果我能把夺取整个并州的任务让给刘粲的话……”
“主公差矣,不是让,而是被刘粲强抢去的……”
“哈哈哈哈,孟孙所言,真是令人茅塞顿开啊!”
三日后,平阳城内,河内王府
刘粲刚刚把石勒的使者赶走,而且绝对是轰走的!
等石勒的使者狼狈逃走后,刘粲笑的非常的得意,他赶紧派人去把自己的心腹靳准叫了过来。
靳准一到河内王府就被刘粲稀里哗啦的一大推兴
正史晋阳之战:一曲胡笳救孤城(一)(1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