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裴苞,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地杀了裴苞,在这个距离,他要杀了裴苞,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但杀了之后,自己到底有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去和自己的那个便宜岳父一战呢?!
姚弋仲有些犹豫,又有些不甘,就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贾匹的预料之中一般,这样的感觉,对他这样一个一直以来驰骋纵横的人来说,无异于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奇耻大辱,就好像是一条恶犬被人栓住了脖子一般!
而最可恨的是,这条恶犬还要对栓着自己脖子的人摇尾乞怜,甚至还要作为他的爪牙,为他出生入死,而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自己被窦先义和卢水胡残留的余孽们拖住了脚步!
贾匹啊贾匹,你实在是老谋深算,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到我会乘机出兵了?!哼哼!自己真的就要这样放弃一统安定的机会了?!
姚弋仲突然抬了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才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裴苞,并且有些兴味索然地回应道:“呵呵,裴大人过谦了,你这次带来的人也都是精锐,我说的没错吧?!”
“不知道姚首领还有什么疑虑吗?”
“呵呵,果然不愧是裴大人,这反客为主的词锋,我姚弋仲是真的领教了,我还是那句话,裴大人带着这么多人来找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奉我家主公之命,与姚首领合兵一处,前往临泾!”
“合兵一处?!裴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我家主已经在阴密等待几位前来会盟之人,他们也会一起前往临泾,共商大事!”
“哦?他们都是谁?!”
第六百章:凭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