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导致她豢养的宠物狗老是一边跟着她,一边昂起头看着她的上身。见此情景,这位小姐自言自语道:‘不就是没有穿衣服吗!害得要你这样动情?’说完,用右手中指轻轻打了一下小狗的头。这小狗又看了它主人的胸部一眼,然后‘汪汪’说道:‘不就是两个粽子吗?何必挂那么高,害得我老是昂起头也够不着!’……”
“你……”熊自伦红着脸,看了讲完后哄笑着的张鱼一眼,小声说:“不正经。”
张鱼说:“不会啊,我是看了杂志上写的告诉你。”
熊自伦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说:“我先回去了。拜拜!”
与女人打交道颇有经验的张鱼,看着熊自伦慢慢离去的背影,在心里说道:“此妞可以上手了!”
也许就是因为张鱼这几天呆在湖贝金融服务社时产生的一念之差,日后生出一段男欢女爱的波澜来,一个走南闯北的好端端的潇洒男儿,好不容易刚刚爬到处长的转椅上坐了几天,也没有人看见他坐在这大班台旁边,能转动的椅子上转没转过圈,竟就此黯然失去了社会影响力,从此销声匿迹,让好心的人们想多看他一眼也找不到北。有诗为证:
天生尤物媚娇娘,初眸背影心慌慌;
一勾一搭生情愫,处长顿成吊儿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