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天下午一定送到。”
这盘带子到这里也就没有内容了。
夏天与汪洋问完项目的事,结束了对该公司的了解。走下楼来上了小车,夏天对汪洋说:“我刚才听了一盘有关本行同事的录音带。”
然后,他边开车边想:“不仅仅是邵敏,包括钟凝风同样是蛊惑仔。银行职工谭飞燕要好处费的事有了,这存款做在贷款上的录音也有了,日后这贷款还要还吗?他与深圳桑麻公司的黄总打电话,更是他设的一个较长时间的局。后来,这个桑麻公司真的来了200万存款,理应给它28万利差。结果被邵敏拿到布吉农批换现金去了。好在自己当机立断,立即冻结了邵敏的帐户,使他不得不把钱吐了出来,存款方才没有报案。不然,他丢出这盘录音带,人走楼空,自己不就懵懵懂懂地成了同案人了?”
最后一段讲抵押登记的录音也是一个局:在信贷办公室问他们的业务问题,也录下来,说明他在办手续的时候就已经有准备与石岩贸易大厦扯皮,并把抵押不妥的责任往银行方面推。联想到银行方面知道石岩贸易大厦管理公司因为抵押房地产准备打官司的时候,夏天把他们两个约到帝豪大酒店二楼了解情况,钟凝风故意在邵敏上洗手间的时候问:“夏经理,我问个事:做贷款的时候,我给邵敏十万元转交给你,收到没有?”这不是以要胁的手段,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吗?
所有这些,这个嘴唇皮薄薄的钟凝风能脱得了关系?
“鬼才相信他说的录音带是法院从湖南拿回来的鬼话!”夏天在心里说。
回到支行后,汪洋下了车,夏天看看也该回去吃午饭了,便开车回家。
一一五、钟凝风的两盘录音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