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们有很多存款到了湖贝金融服务社,也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笔?”
钟冠军故意不再纠缠,问道:“当时,你们划存款到湖贝金融服务社要收利差吗?”
余立言说:“当然要了!俗话说:‘和尚不要钱,到庙里乘什么凉?’怎么,收了利差犯法了吗?”
钟冠军说:“不,我随便问问。改天与你联系,再拜会你。”
就因为这样不痛不痒的几句话,着实让久经商海的余立言忐忑不安,当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第二天八点钟,他从家里拿出一顶深圳难得一见的草帽戴在头上,装着像一个闲散老人,没有打任何招呼,摸到了夏天的办公室,并迅速把门带上。
夏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在纳闷之际,这老余头拿掉了草帽,才让夏天看了个真。
夏天问道:“余总,你这是?”
余立言并没有回答夏天,而是问道:“贵Z招商公司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夏天让他坐下,问道:“你碰到什么事情了?”
余立言说:“昨天,有一个自称公安局的人打电话给我,问两年前我们公司划存款与贵Z招商(深圳)公司在你们行贷款配套的问题,问我要不要利差的?我说当然要啦!哎!那边究竟怎么回事?”
夏天笑着说:“这事搞了几个月了,起先是邵华与他的总公司有经济纠纷,作为民事案件上了法院。我们这里看到他们公司不行了,便起诉他们,现在围绕着贷款抵押物,他们和我们在斗智斗勇。想从我们做贷款方面找出瑕疵来,以保护他们的房产。他们已经来找过我三次了。如果昨天找了你,说不定过两天又会
二一六、贵州专案,四下深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