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看来自己是过线的人了。只能在行里发挥余热了。
——徐东海最近表现出来的一些做法也是费尽斟酌的。他不仅对我以瞒天过海的手法,试图将安延公司的二、三级公司权当支行的贷款户,说明他根本就没有与安延公司断线;更有甚者,他布置产品开发部的人员。不断向新老贷款户吹风说:支行的资金信贷部人员不可以接触贷款企业,只能由他们接触。这是在片面理解或者说曲解审贷分离的含义,是不是他自己另有所图呢?就总行的岗位设置的要义来讲,资金信贷部一般不接触企业,但在必要时还是应该介入的。这已经明文规定。因此,故意张扬其中一方面的含义,就把资金信贷部的审查角色放在仅赞同他们的意见方面:要了解情况的时候,你资金信贷部听我产品开发部说的就行了!这哪里是审查?充其量是附和,因为假若要反对,连企业的情况都不知道,你凭着什么根据反对呢?而万一新贷款出了问题要打板子的时候,则两个部门一起打。长此以往是要出问题的。必要时要把总行对本部的岗位职责复印给开发部的员工,人手一份,以正视听。
——近来。两个行长也有什么事情没有明说。从王行长的心神不定可以看出,他在担心着什么事情的发生。是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的拆借案?还是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的利差资金问题?抑或是深圳雄鹰公司的空存单质押贷款案件?另一个征兆是:最近,两个行长已经对“两清”工作也不表示热心了,由我一个人在摆弄着。还有一个没有解开的疑团是:那天晚上,两个行长和我与今日之家公司的老总郭尚书与梁小姐一起见面。席间,王行长单独叫出郭尚书到另一个房间说事。他是说恳请郭总增
三二九、拐弯阻止徐东海冲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