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床上走去,天色随着屋内熄灭了的骨油灯而变的一片死寂,围着油灯打转的飞虫也向着四下的黑暗里飞去,寻觅着新的能发出光来的亮点。窗外还能隐隐看到那些还没完全熄灭的篝火和逐渐远去的族人略带嘶哑的歌谣声。
远处一只蝙蝠划破黑暗用牙齿撕咬住一只飞虫的尸体带着捕食者的血腥镇定的朝着另一片黑色的夜幕飞去。
黑暗中古天闭着眼睛,同样又是步入了那个梦境,黑衣男子长剑指天,血染黄土,那一剑似是能划破时间割裂空间,古天在梦境中一直在努力的睁大眼睛似是想要看清那男子的长相,但无论如何倒射回瞳仁的影像依旧还是模糊。
古天也想张开口问:“你是谁?我又是谁”?但喉咙里像是屯满了无数尖利的刺在无时不刻的刺伤着自己的声带,以至于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张着口比划着口型,像一个垂死的病人在临死的最后一刻大口大口的喘吸着。
朝起潮落,天微微泛亮,东方云朵被烧出一大片红晕仿佛在病蓝色的天幕后封印着一只巨大的火焰凶兽欲要破开囚笼逃之夭夭。
清晨一律阳光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照在古天闭合的眼缝间,黑暗的世界瞬间变得亮倘起来。
古天迎合着那束阳光睁开还略微有些发涩的眼睛,伸展了一个懒腰。
不慌不忙的穿上昨天穿着的那件浅灰色的长衫,整理好被禄。拿起被随意丢掷在桌子上的那把木剑朝门口走去伸手拿掉挡门的棍子用手轻轻一拉明亮的光线从被打开了门的屋口涌入清扫掉每一个能让阴暗藏身的角落。
阳光那样妩媚像是正值花样年华的年轻少女那白皙而又细长的手指轻轻
第四章、剑四之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