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自己的阴影里。
伊恩瞪着自己泛白的指节,内心深处有某一个部分正狂吼着想要摧毁眼前的一切——那些无知的、怯懦的人们,他们怎么敢这样谈论沃尔夫·赛勒斯,仿佛他只是个贪婪的窃贼?
但最终他只是坐在阴影里,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把那些无声的咆哮压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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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是喝醉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但那个夜晚却无法安睡。杂乱无章的梦境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乳白色迷雾,寒气侵入肌肤的感觉如此真实。
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泠泠。睁开眼睛的那一瞬,眼角似乎有一片阴影急速地闪过。
房间里有人。
属于战士的直觉让他迅速地滚向一边,任由自己巨大的身躯从过窄的床上落下。有什么东西尖锐地划过空气,落在他刚刚躺过的地方,然后消失无踪。
他敏捷地跳起,伸出双臂遮挡在面前。那遗留在空气中的杀意,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层寒栗。
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除了他和他的影子。
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可闻。当他平静下来时,他知道,无论刚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是什么,都已经消失在寒冷的空气中,什么也没有留下。
伊恩确信那并不是他的幻觉。他的手指拂过枕头,透窗而过的月光下,枕套上绣着的铁线莲原本已经有些磨损的地方,但那几缕有些翘起的彩线中间断得太过干净利落——那是刚刚才被某种锋利的东西整齐地划开的。
无视夜半时分令人颤抖的低温,伊恩·坎贝尔双手抱臂,在他险些丧命的小小房
八、暗影(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