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你该庆幸……”她咽下了第二句话,意识到那只会让艾琳的怒火越发不可收拾。
“庆幸?庆幸他只有一个私生女而不是有一堆不知道谁生的儿子和女儿吗?!”王后冲她的朋友怒吼着,“那么在我走进这里的那一天,就该挖出我的眼睛,刺聋我的耳朵,让我不用面对这一切!!”
泰贝莎明智地不再开口,她与王后从小一起长大,已经算是最亲近的朋友,这些年来艾琳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她也是知道的,这个时候说任何话她都不可能听得进去。
艾琳在房间里大踏步地转着圈,蓄得长长的指甲被她噬咬得参差不齐,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有一点火花就能爆炸。泰贝莎开始考虑要不要悄悄地离开。
“她必须死。”饱含着怨恨的句子从王后形状美好的双唇间吐出。那种冰冷和狠毒让泰贝莎也暗自心惊。
“或许……”她试着劝解,但立刻被他的女儿打断。
“没有或许。国王没有子嗣,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
“好吧,”那无奈的朋友再次叹息,“但在你下手去杀一个小女孩儿之前,是不是该确定一下她是否真拥有那‘据说’的身份?”泰贝莎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如果是为了家族——为了她自己的利益,她并不介意牺牲多少人的性命。但即使是她,也不愿这样平白地夺走一个无辜女孩的生命。
她的话音未落,艾琳已经打开房门,呼唤着自己的侍女。
“去见国王!”她简单地吩咐,没有再对她的父亲多说一个字。
泰贝莎摇一摇头,摘下另一片枯萎的花瓣,不由得有点遗憾地想起多年前那个
二十、枯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