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但他们的生命原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我至少让他们有了那么一点用处。”
“……难道他们该因此而感谢你吗?!”埃德怒吼出声,“你又凭什么去判断别人的生命有没有意义?!”
他从不曾感觉到这样的愤怒——猛烈而徒劳,清楚地知道对方对他愤怒的理由根本毫不在意。
“……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老人讥讽地一笑,“圣者大人。”
“的确如此。”埃德冷冷地回答。
他咬紧了牙,沉默地等待着任何可能降临的厄运,等待着痛苦与折磨……但奥伊兰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没对他做任何事便转身离去。
“巴泽尔。”他叫道,“过来……我们还有事要做。”
野蛮人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墓室里安静下来。埃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感觉到背心一片冰凉——他不知不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而后他意识到他被独自丢在了一个黑暗的、不知曾有多少人哀嚎着死去的墓室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被愤怒蒸发掉的恐惧又回来了,埃德无声地咒骂着自己的软弱,竭力想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左臂被什么东西割得生疼……那是被他偷偷绑在手臂内侧的碎陶片,幸运地在刚才的扭打中保存了下来。
埃德对自己皱起一张苦脸。
对现在的他而言,那一点尖锐却脆弱,似乎戳进了他的皮肉里的小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处呢?他甚至都没办法用手抓住它……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埃德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墓室没
第四百七十三章 微不足道的胜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