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让出来,我明年绝对让林克老板内定一个名额。如何?”
“就因为任老板是漳市议院委员,而我不是漳市议院的委员?”
宋定国三人不置可否,但眼神已经告诉林克,答案就是这样。任盈丰商而优则仕,现在也算半个官员。
“林克老板也可以先争取月城县议院的委员嘛,只要天下集团的资金超过5个亿,明年也有机会争取漳市的议院委员的。不要着急,路要一步一步走。”
任盈丰忍不住得意一把,当年的胡雪岩,就是红顶商人。由一个商人转眼之间,变成黄马褂加身的官僚。如今,任盈丰自觉有了几分胡雪岩的味道,咱也是由一个商人,混进官僚群体,高高在上。
“既然如此,几位请回。先去打听打听,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再说。说出刚才的话,也不怕丢人,当的什么官?”林克毫不客气送客。
请他们走人,咱不夸自己,但咱也是全国议院候补委员,省领导都要给面子,市里的领导,都要站在咱后面。一个小小的任盈丰,小小的漳市议院常委,算什么屁?(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