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这个要求,就是老爹给夹袄提的最后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夹袄没能满足老爹。
这句话,夹袄永远忘不掉。
老爹再也不会害怕了……
其实,早就想写点纪念老爹的文字,却一直没能动笔,太凝重,抹不开。刚才一不小心误入了,亲爱的读者你可能会觉得沉重。
好吧,你却不知道夹袄眼里圈着泪,嘴角在笑。
原谅一个没爹的人吧,我们回到正题。
死亡并不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家中亲人,亦或是周边熟人,突然辞世时,这种感觉就很强烈。
那天,微信突然冒出一个好友推荐,惊得夹袄一身白毛汗。那电话号码是夹袄的女同事,比夹袄大个三四岁的,前年乳腺癌复发病故了。夹袄下午去医院送了个果篮,她还客气地说破费了,快坐。晚上人就没了。
夹袄初到现单位时,就与她坐对桌,是个很爱干净也能张罗的妇女。夹袄领了个新的文件柜,上下两截的。她说你也用不完,上面这半拉子给我啊?就给了她。
后来几次内部调整,她一直跟着我,处得还不错。她家在榆钱的初中旁边,夹袄家离那儿就很远。有次她包了黄花鱼馅的饺子,送过去给榆钱吃。榆钱说,原来我不是不爱吃饺子,我是不爱吃不好吃的饺子。
这话没敢跟她妈说,榆钱一直是个聪明孩子,但后来被人举报了。
历历在目啊。
女同事的电话号码,夹袄忘记删了。看来她家人也没再保留,这号码又被卖了别人,别人又注册了微信。夹袄赶紧删了这号码。qq号想必不会卖,那就留着吧,
我的时间不多了啊(完本感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