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暴力机关啊,维护统治阶级政治秩序的,就这么被人暴力了?这个社会,不符合逻辑啊!
“哪能就这么完事呢?他们砸得对,砸得好,砸得彻底,所以派出所给他们每人发了五百块钱的奖金。然后他们蹬着三轮车,敲起得胜鼓,唱着得胜歌,兴高采烈地收兵回营了。”郎苑继续喝酒,嘴角带笑。“血腥玛丽”喝完,又叫了一杯“螺丝起子”。
当时,郎苑被所领导关在三楼。与其说是限制自由,不如说是人身保护,或者也是怕郎苑下去激化矛盾。郎苑透过窗子看着花帽子们得意洋洋地离开,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呵呵,呵呵。派出所真有钱。”胖子觉得自己太年轻了。呵呵一词的力度也不够,不足与表达心情。却也没找到更合适的,只好再呵呵两下。花帽子卖一块那啥糕,才要三百六。砸了派出所,每人给五百。如果不是当事人讲的,这事还真是难以置信呢。
“维护社会稳定经费,政府有专项拨款的。”郎苑或者酒量不小,但今晚喝得实在是太多了,酡红上脸,头脑也有点运转不灵。
“那你是什么原因被放假的,破坏社会稳定?”胖子突然觉得郎苑其实是个好同志,虽然有点二。
“那倒不是。我是政治不正确,伤害民族感情,涉嫌粗暴执法,野蛮干涉市场交易行为。呵呵,你说我野蛮吗?我哪有你野蛮啊!”郎苑拧了拧脖子,又拧了拧腰。此处本来应该有骨骼“咔咔”作响的配音的,可惜没有。
“你太客气了,还是你野蛮。”胖子端起了酒杯,喝了大半杯啤酒。主要是躲着点郎苑,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不但野蛮,还危险的说。没瞧出来这傻妞还是
第二十章 好像还只能呵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