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里攥着一瓶沧啤,有一口没一口地对瓶吹,只是不太爱说话,更不劝酒。
杨光离开之后,王霞两口子回来之前,曹警官也不提走访的事了,只管喝着热茶,磕着瓜子,笑眯眯地跟胖子聊天,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一些事情。
比如有警察审讯花帽子时,了解到花帽子是追踪胖子才跟到学校的。这是私人恩怨,顶多算是聚众斗殴吧,绝对不是什么蓄谋暴恐。
这个供词是市局刑警支队拿到的。此案本来是城关派出所和区治安大队联合办理的,专案组就设在城关派出所。鉴于此案的敏感性质,沧海市局派驻了督察组,市局刑警支队也参与了预审。审讯这种事情,还是刑警比较拿手。虽然花帽子们已经不太像硬汉了,哭哭啼啼的,问啥说啥,没问到的也说,比如十来岁时和羊的那点事儿,警察们也算是开了眼。
不过大多数同志,特别是派出所里的同志认为,私人恩怨的罪行显然低于暴恐,两者不难取舍,你当花帽子是傻子吗?
至于花帽子们异口同声地招供成私人恩怨,更证明了其蓄谋已久,连后路都打算好了。
我们基层警察的办案经验少,但也知道证据链的。本案是当场破获的,嫌犯全部抓捕归案。犯罪过程有完整的监控录像,现场目击证人极多,证人证词互相认证,可以说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至于少部分涉嫌事先串供的、意图逃避法律制裁的口供,不影响办成铁案!
刑警支队又指出,现场目击者的证词确实是一致的,但监控录像也反映出了另外的问题。上百个老头老太太明显处置过当,在嫌犯失去犯罪能力之后仍旧猛烈攻击嫌犯,这至
第三十八章 弄潮儿向潮头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