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吧,两人其实已经没有任何隔阂了,为什么还是害羞呢?
郎苑穿戴完毕去洗漱时,胖子就开门出去,踢开了隔壁的房门。死油头等四个联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睛都红得跟个兔爷似的,脸上却露出了很努力的微笑。
马所长倒也醒过来了,看见胖子就拼命地往墙角躲,跟见了鬼似的。嘴里的哈喇子流得老长,和胖子的判断基本相符。
胖子懒得理睬马所长,看向死油头时,死油头福灵心至,赶紧收齐了四个人的供述,整理成一叠,双手奉给了胖子。胖子大略看了一眼,就发现有不少伤天害理的爆料,应该足够用了。再懒得理睬诸人,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房间内的死油头等人面面相觑,马所长则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本来也没一个无辜的。就按郎苑说的那样,只要他不再找麻烦,就任由其自生自灭吧。
远处几声鸡鸣,光秃秃的枝桠挂着白霜,呼吸就是一团白汽。斤蒙山的早晨,令人神清气爽。
噫吁嚱,危乎高哉——多么漫长的一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