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人家一周胳膊吊着。
“刚才被那些奸贼拗脱了臼,暂时还不碍事!”宁泽脸色苍白,勉强一笑。
辛兴宗皱起眉头,喊来一个随从:“去找人来,给他接上。”那随从一溜烟出去,立马叫了一个背着药箱的随营军医进来,看看他的伤势,也不说话,只是托起他手臂一拧一凑。咔擦一声,宁泽痛得全身冷汗,手臂却已经接上。
“其三是什么,你接着说。”辛兴宗挥手撵走军医,继续追问。
“这其三么,小的看来,他方贼如今号称声势浩大,可是一味地狼奔豕突,只知占城攻地,不懂稳扎稳打。再过上个把月就要疲于奔命了。想那些愚民,谁是真正上过阵的?凭着一时气血冲杀恁久,一旦松懈,便再无战斗力了。到时候我大宋天兵,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辛兴宗紧紧盯住宁泽问道。
“小可叫宁泽,字子霑。”已经说了第二遍,还临时给自己取了个字,就是要把自己跟那些大老粗区别开来。这是心理暗示的一种!
“宁泽、宁子霑。嗯~~~~~~~”辛兴宗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在想个啥。
不管他在想什么,都对宁泽有百利而无一害,这简直是一定的。他必须赶紧找到个能说上话的人,用分析形势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我宁泽可不是反贼!
毫无疑问他做到了,因为辛兴宗这个武将是个标准的官二代。
他爹是原湟州知州辛叔献,一个半文半武的文官。说是文官,因为辛叔献是进士出身,而且做的是知州的文职。说是武官,因为他那地方不太好,紧挨着西夏。动不动就被西夏人打
0039、官二代武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