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过往客人也很多,就有一家客栈,两个院子并在一起,中间围墙一道门连着,有马厩,有柴房,还算齐整。
宁泽看看少年和那四人,喊来伙计说道:“嗯,给我开两间干净的大房,他们四个睡一间,我和他睡一屋。”
“不,我不要,我自己睡。给我单独开一屋,这是钱。”少年轻蔑地看他一眼,似乎在说我可不领你情。
宁泽无奈笑笑:“那随你,我又不是没地方花钱。”便要了一大一小两个屋子,从今夜起,他就可以单独睡一屋了。
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宁泽点了一个火炙羊腰,一个黄焖牛肉,一个生煎馅馒头,一个冬笋泼酱肉,一大碗虾仁汆丸子汤,又要了一盆熟肉饼,再加上一坛米酒。叫了四人来吃饭。
那四个过来一看,这么多菜,还有酒,不由讪讪笑道:“这许多酒菜,如何叫二郎破费?”
“唉,这算什么,就当给诸位压惊了。咱们是兄弟,切莫客气。”伸手示意他们坐下,又漫不经意问店小二:“方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客官呢,去请他过来一同吃饭。”
小二答应去了,一会儿回来:“那客官只说自己吃,不肯来。”宁泽意味深长笑笑,也不勉强。
吃完了饭,天已黑尽,宁泽舒服滴伸个懒腰,叫道:“小二,且给我们烧汤来沐浴,好早些歇息。”
店家听了,因这是个肯出钱的豪客,敢不奉承?赶紧滴又重新生火,热热烧了两大木桶热水分别放进屋子里。宁泽试试水温,满意地脱了衣服,赤条条泡了进去。
一路风尘本已疲惫,再加上手上脚上镣铐勒得长了,还是有些酸痛,宁二郎轻轻
0043、连环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