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以后有缘再见吧!”最后一句,宁泽有些感慨,人生无常啊!
何红菱静静点头:“好,我等你十天,十天不来,我就连你一起救!”
“哎哟我去,这个谢谢你了,不用操心。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吓得宁泽赶紧拒绝,这是要把自己彻底洗黑的节奏吗?
最后,何红菱终于向他投去难舍难分的一瞥,在解差老董的陪同下进了颍昌城。
宁泽遥望她远去的背影,挥挥衣袖。
重新戴上脚镣手铐的宁泽跟着老张和两个差兵来到行营。行营有寨门,寨门自有卫兵把守,听他们是先遣军辛指挥和唐州兵曹共同押解的犯人,不敢怠慢,急忙去通禀王渊相公。
王渊行辕中军帐里,正在和一众部下议事。查看地图、计算粮草、策划路程,制订征讨方略。每天这样都干了快一个月了,可是没了淮南江浙宣抚使童相公的命令,谁也不能轻进,只好原地待命。
“报!”
“说。”王渊放下炭笔,离开地图站直了身子,威武地看着帐下小兵。
“接到唐州公文,押解一个叫宁泽的犯人到军中候审。”小兵把公文递上去。
王渊莫名其妙,问道:“唐州如何会押解犯人到这里候审?搞错了吧?”一面接过公文来仔细看。这时小兵又道:“还有先遣辛指挥随押递来的信函。”又递上信。
王渊觉得更搞:“这是一回事?”他坐下来眯着眼睛一样样看。两旁部下都面面相觑,没听说过这种事。地方上的犯人押到部队审理,而且还互不统属。真是见了鬼了,不会直接去枢密院?
看罢公文和信件,王渊有种
0046、威风大太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