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审问,若无凭据,也好还小子一个清白!”宁泽急忙站起来,双手抱拳,认认真真作揖说道。
“可是,在此审理,老夫也有许多为难之处哇。”王渊揪着胡子,仿佛很苦恼的样子:“既然有人把你告下,不论冤枉与否,人证物证总要齐全吧。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唐州一份公文,老夫就凭这一纸公文判你通敌,这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同样,若就凭几处疑点,不另行查问便判你无罪,也说不过去——”
“相公的意思是——?”
“老夫以为,兹事体大,涉及目下平乱大计,不可轻易决断。因此,老夫想把你这案子暂时压下来,等过段时间局势稳定了,老夫才能抽空细细审查。”
宁泽恨不得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让你小子卖弄,让你小子口若悬河,看看,被人家盯上了吧?这老小子是不放人的节奏啊!”
他的判断没错,王渊听他一番话,已经起了私心。辛兴宗举荐的人还真有几分干货。这样的人才就这么放走,那太可惜了!
打官腔是他们的强项,轻轻几句话便堂堂正正把宁泽憋到要死。
“呃,不过呢子霑——”
宁泽听他说不过二字,心头一阵激动,奶奶个熊原来还有转机啊。脸上的笑容马上堆了起来:“相公有何吩咐?”
“不过老夫看你似乎不愿多等,毕竟前日你已帮了老夫一个大忙,正没感谢你处。若你愿意,老夫也可把这案子发回原籍审理,你看如何?”
宁泽一口老血险些喷出,他扶着膝盖,稳住身子,勉强抬头笑道:“不用了相公,但凭相公决断就是!”
他心里一
0050、作茧自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