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眼眶忍不住一红。草草落笔说道:“若清思仍未另许旁人,就请老牛寻机转告一声,我自无碍,早晚必归。趟遂人愿,回来还是娶她。”
把信细细折好装封,赶着去找到两个差人,千叮咛万嘱咐,另又送了每人十贯钱的盘缠,哄得俩人不住咧嘴相谢,这才拱手告别。
他遵照王渊的指示,溜溜达达在营里一边闲逛,一边问路,终于来到前锋营第五队。这时大宋出兵,百人算一小队,有小校一人掌令管理。宁泽见寨门也有兵卒把守,过去唱个喏道:“敢问哥子,这里便是第五队么?”
那士卒斜眼瞧瞧他:“甚事?”
“我是奉了王相公钧旨过来报到的,我叫宁泽。”
“你等等。”其中一个收起红缨枪朝营里走去,一会儿出来:“营头有令,宁泽进去说话。”小校是军里职务,下属称呼便叫营头。
宁泽跟着那小兵走进去,这营房可比王渊的营帐差远了,就是一座临时用些檑木抓钉搭起的房子。宁泽粗粗数了数,这一队五六栋营房的样子。
走进当中一间,迎面一股汗臭熏过来,宁泽皱眉闭嘴。只见当中一条汉子,也是士卒打扮,只不过多了个黑色幞头,腰间束了皮带棉甲,这就是最低级的军官模样了。
那汉子约莫三十多岁年纪,坐在榻上,一脚踩榻一脚踩地,看他手长腿长,身材魁梧,一双锐利无比的鹰眼盯住自己,一脸的老皮如铜包铁裹一样。不说话,却让宁泽感到迎面而来的压力。
两旁还有七八个兵卒,或坐或站,就是没一个姿势端正些的,都是一身惫懒,摇头晃脑看着自己。
“小可宁泽,见过
0050、作茧自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