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贴在脖子上,只如长在上面一样。
青鬃仰头没把韩世忠弄下来,立刻向前一纵,这回后腿腾空,那是野马对付敌人的招式,后腿踢出,就算是一块石板也要断成两截。这时候韩世忠就危险了,不是被踢到的危险,而是整个人后臀完全立起来,若再往前一分,就是一个倒栽葱的架势。
宁泽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瞬间眼前一花,韩世忠却不见了。吓他一跳,正要着急呐喊,却斜斜觑见青鬃背上还挂着一手一脚。韩世忠侧身躲过青鬃致命的一翻,还是紧紧贴在马肚子上。
青鬃马一前一后没把人弄下去,更发了性子,已经完全不顾章法,四蹄乱蹬,忽左忽右。宁泽看得紧张万分,不知不觉,双手都攥出汗水。
只是韩世忠已然如汪洋中的一条船,虽然颠簸在风波浪力,却任它多大的浪头,依旧稳稳当当伏在马背。他双腿紧夹马肚,后臀高高翘起,后背弓在马脖子一侧,兴发时节,还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马力持久,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如果说上了马背是拼技巧,那么此时就是拼体力了。宁泽想不出一个人怎么有那么无穷的力量,过去半个时辰还能双臂如此有力,看得出青鬃的脖子越来越紧,头已低不下去。只好仰天甩头长嘶。
又过了大概一刻时,青鬃终于精疲力竭,虽然还在奔跑弹跳,身体已笨拙不堪,它无力抵抗韩世忠强大的耐力了。
宁泽此时才从喉头重重呼出一口长气。
慢慢地,青鬃大跳变成打转,打转变成兜圈,兜圈变成了小跑。
韩世忠身子渐渐坐得笔直,双腿自然垂下,一双手由紧勒变成了爱抚,那
0054、痛并快乐的一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