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来人一步跨进营房,有些惊诧眼前的情形,不禁皱着眉头说道:“经略使叫你过去说话!”
“啊?经略使是谁?”宁泽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想不起这么个称呼。
“大胆,王相公你也不认识么?”
“哦,对对对,是王相公。呵呵,对不住,昨儿有点高了!”宁泽急忙抱拳拱手,胡乱扯着衣服,像个刚被强暴完的小姑娘,护着胸捂着屁股跌跌撞撞出了营房。
一路匆匆忙忙整理发髻,又扯平身上衣服,务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礼。
进到中军大帐,宁泽早就习惯宋军的礼仪,二话不说先单膝跪下,低头抱拳:“见过经略相公!”
“起来说话。”王渊背对宁泽,手里拿着一份公文再看,大帐里面再无别人。
“几日不见,今日得暇,找你来说说话儿。”王渊慢慢转身看着他,忽又皱着眉头问:“喝酒了?”
“呃——是,禀相公,昨日小人得五队的哥子们热情接待,实在推辞不掉,有些多了!”趁势打个酒嗝儿,脑袋还在一晃一晃的。心里暗暗腹诽:“老子又不是你的兵,遮么是让我当清客,还陪你说话解闷不成?”
王渊哪知道他转个什么心思,点点头,也没觉得什么:“上次你说的那个梁红玉,老夫已经着人打听清楚——”宁泽心头一颤,屏息凝神听他下文:“这可难了,她父兄都是钦犯,他爹是童相公亲自过问处斩的,铁案如山,谁也翻不了。因此,教坊司怕是也无法轻易给她开脱。子霑,莫怪老夫,实是无能为力!”
王渊堂堂一个指挥使,只消打几句官腔,完全可以让他哑
0055、鸭脖骚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