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太祖爷当时也是一条好汉,可子孙们养尊处优,只学着他防武将的家法,却学不了他用武将的本事,那还不这样?小弟这法子,说实话也只能练练兵,还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宁泽摇摇头苦笑道:“要不是那天害你们差点吃板子,我才懒得管王相公这破事儿呢!”
“你弄那些爬柱子、仗腰子的姿势,有什么讲究?”韩世忠问道。
宁泽给他的训练计划里,有很多锻炼方法,其中有引体向上,有仰卧起坐,还有俯卧撑等等辅助体能项目。韩世忠虽然能做,却不是很懂。
“那些都是体能锻炼的辅助项目,当兵打仗,首要体力。一个个懒懒散散的怎么行?让他们照做,配合跑步行军拉练,过不了一个月,就会看出效果来。比你们举石锁翻双环科学多了。”
“还有,叠被子也算训练——”不知不觉,韩世忠和宁泽聊了很多,宁泽给他一样一样解释,虽然看不到效果,但以韩世忠的天分,理解这些毫无困难。他越听越觉得宁泽这套法子靠谱。比以前大宋军中一味地演练阵法,排列刀枪那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管用得多。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韩世忠就去找营造监,把宁泽给他的简易图纸亮出来,说是经略相公要求的,一切按照宁泽法子建造。营造监左看右看,不过是一所长七尺、阔三尺,高一丈五的小房子罢了。只是没有窗户,门边也要用压条细细镶嵌,不能漏一点光出来。
“你们做这么个黑屋子干什么?气都不透!”营造监的人问。
“这个叫禁闭室,专让人潜心忏悔改过的地方。”韩世忠笑道:“拜托大哥们,两天之内便要用上。”
0059、十二条军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