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了一下:“子霑呐,每次同你见面,都有些事要发生。上回你说方腊要打歙州,真就去打了。第二次你说军纪要整顿,当时五队就打架了。老夫真是怕了你,不知道再见你会发生些什么。可今天此事呢,又跟你有关系,你且猜一猜,到底是什么事?”
“吼吼,相公出这哑谜,小可如何猜得?不会是要给我个官儿做吧?”
“呃~~~~~”
王渊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儿,合不拢嘴,直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说:“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宁泽莫名其妙,他就是随口一说,纯属开玩笑:“呃,相公,难道还真给我官儿做了?”
“嗯,枢密院会同吏部武选司行文下来了,授你为从九品陪戎副尉,以散官衔在军中听候差遣。这是文书,你看看吧。”王渊接过张书记递来的一份薄薄的卷宗,转手递给他。
宁泽急忙双手接过,仔细看上面的内容:“......唐州宁泽,已查实通敌之罪实属冤之,即由前锋右军昭其平反。罪者令唐州明白查实拿问。宁泽有功于朝,授从九品陪戎副尉,于前锋右军听候差遣......”这是枢密院吏房的移文。
又有一张委状,上面明白写了:唐州湖阳宁泽,年十七,授从九品陪戎副尉。大宋宣和二年十二月十三日等字样,还盖上了朝廷吏部的大红方印。
宁泽将卷宗捏在手里,半天默然不语。
王渊揶揄道:“子霑,如何不说话?遮么是嫌官小了不成?”
宁泽轻轻放下卷宗,站起来整理衣服,端正发髻,站到王渊面前:“小人不才,言语无状,蒙经略相
0064、枢密院行文到大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