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才堪大用。老夫想着平乱事紧,他能如此看重此子,想必是有些斤两。故而给了他个陪戎副尉的闲职。”此时童贯已经完全回忆起来。这会儿又看见自己亲信的太监这么替宁泽说好话,心头高兴了不少。
张好听了,一边暗暗嗔怪王渊做了人情却不跟自己交底,另一方面又窃喜,这种军中的事自己的确不敢乱开口。这么一来还省了许多口舌,而且,宁泽求帮忙的那个事希望就大多了!
“那也是老祖宗识人之明啊,若是换了旁人,哪有这等眼光气度?”张好急忙大大一个马屁送上。童贯也脸露得色,这种人情他最肯做。又不费自己什么本钱。
“说起来,孩儿还真的差点忘了,那宁泽还托孩儿帮个忙哩。只是孩儿谨记老祖宗教训,除了本分,不敢胡乱插手,故而没答应他,只说须得听了老祖宗钧旨才行。”
“哼哼,他托你什么了?”童贯鼻子里是冷笑,语气却全无怪罪之意。
张好低声笑道:“这少年有个朋友的姐姐,唤作梁红玉,东京人士。也不知犯了何罪,被开封府判到教坊司,罚她做了一个营妓。宁泽的朋友找到他那里,他只好来求孩儿。孩儿想这也算军中之事,岂敢僭越,故而没敢答应他。”
他说得很简单明白,却说自己也不知道梁红玉犯了什么罪。免得这老祖宗记性万一很好,杀过的人虽多,却独独记得梁家呢?
不过童贯压根儿就不知道世上还有梁红玉这么个人。当时处死梁父,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家里男的充军,女的发作营妓。”哪管叫什么名字?
“老夫还当何事,这有什么难处?”童贯走到桌边坐下,提起毛笔。
0067、人面不知何处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