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怕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心烦意乱,赶紧了解算逑。
“她,她不算营妓!”宁泽还是坚持把话说完。韩世忠和梁红玉他都必须救,两手都要硬!
“不是营妓是什么?刚才韩世忠不都承认了是营妓了?”他简直没办法好好跟宁泽说话,别说以礼相待了,不发脾气已经算是他涵养够好。
当着那么多人,宁泽没办法要求跟他单独沟通,只好含糊道:“这其中有些隐情,日后自当对副帅剖析明白。不过这个梁红玉,是观察使大人亲口说要给她办脱籍的。观察使大人离开军营已已有数日,想来不日便回。副帅和不等观察使大人回来,再做道理?”
方子渝听他张嘴便抬出个太监来压自己,心头好一阵不爽。可是还真不敢得罪那张好张公公,正自沉吟,保德军那边已经不忿,挨打的那几位叫声猛烈:“副帅,小的们冤枉啊,请副帅给子弟们做主啊!”
听到属下的呼喊声,方子渝只好把心一横,心想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记下,把那营妓梁红玉拿来,交回得胜楼看管,依律拟个苦役的条陈,流放沙门岛服役去。”旁边张书记急忙把方子渝的命令记下来,回头就要送到军中法曹那边。这属于军中正式的公文,送到军中法曹,那就是走军事法庭程序。
“且住,事是韩某干的,人是韩某打的,属下一人做事一人当,只处理属下便了。可跟梁红玉无半点关系!”韩世忠一听就急了,这不是要老子的命么?他一激动,干脆站了起来。
“待会儿自然发落你,现在先发落了梁红玉。”方子渝淡淡说道。帐下小旗就要奉命去抓人。
“等等,还请副帅三思,且
0073、脱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