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那一点点印象:“恐怕过苏州,绕太湖,在杭州对敌,要稍微好些。”这回他完全是小心谨慎地回答。
“为什么?”
“因为东南半壁,杭州以南都被方贼祸害殆尽,杭州以北却还留有元气。破贼固然是最重要的事,但还须阻止方贼继续破坏其他地方。杭州三面水路,易攻难守,若在这个地方消灭方贼大部分主力的话,他便没了气力,纵然四处流窜,也不足为虑了。”
这时候那个叫“正臣”的老头忽然插话道:“那我来问你,若方贼不与禁军在陆路交战,沿水路而上,那又如何?”
宁泽一笑:“他不会的,他也不敢。首先,他没那么多船只。百万之众,要多少船才能装得下?第二,方贼所以成势,便是因为他裹挟的百万之众,多是平民。这些平民让他们陆地作战摇旗呐喊当个肉盾先锋什么的,还有些用处。可一到海上,除了消耗粮食,还能干些什么?第三,近距离还好,要是从杭州入海,大军不用动,只要沿途断了他的补给,坚壁清野。不用十天半个月,保管全都饿死在水上。”
那老头静静看他两眼,也不说什么了。
童贯微笑点头:“嗯,你先回去吧,好生操练,还是要勇敢些才好。”
这就算把他给打发了。
宁泽略略有些失望,最起码留顿饭什么的也表示表示客气啊,他娘的叫人来啥好处没有,白浪费唇舌一大堆。郁闷滴加快脚步,要回去吃弟兄们的残汤剩饭。关键是特么好意思跟人家说自己没吃吗?牛都吹出去了!
宁泽出了门,童贯闭目端坐,少倾,才开口道:“正臣,你的方略却是如何?”
0089、问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