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吃着干粮。
旁边的方小乙躺在担架上一句话不说,他更痛苦。经过几天的调养,伤口已经慢慢长出紫肉来。也正因如此,被蓑衣一捂,全身奇痒难当,还随时有溃烂的危险。
宁泽看见他表情不对,马上命人给他擦药换纱布保持伤口干燥通风。倒不是只因为方小乙能带路当向导,更多还是很喜欢这孩子,觉得这种乱世能做到天良未泯,实在难得。
难捱的日子总是重复的,不必细说。就在这深山老林里,韩世忠派出去的斥候不断递送回来新的消息,方七佛撤退了,一路曾打到崇德,最后还是被官军的强大攻势沿着临安、富阳、新城不断收缩。
接着方七佛又在新城和大军碰了一次,一触即溃退守桐庐。在桐庐,左路大军并没有全线出击,而是围三缺一,让方七佛直奔青溪与方腊汇合......
宁泽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当时采纳了方小乙的意见,那么现在方腊部队肯定要和自己们这支队伍在威坪遭遇。不管对方怎么白痴不会打仗。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巧计也只能被碾压。几十万大军遇上两千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足矣把这两千人全部砸晕在地。
真是老天开眼!
那么好运气就来了,如宁泽所料,方腊在青溪作短暂集结之后,马上往西边突围,毫不犹豫。
宁泽虽然战术不行,不过战略思想是理所当然的当世一流,他给方腊安排的路线,方腊同志遵照不渝地严格执行着。
倒霉的刘光世和他爸爸刘延庆,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父子俩这么兴高采烈地梳妆打扮准备了好几个月,眼看就要逛进一个优惠大
0100、形势一片大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