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闻言,霍然站起惊道:“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如何使得?”
“瞧你那样儿,如何使不得?”柳大洪满心的得意却换来老婆受了惊吓,大为不满。
张氏急道:“阖县谁人不知,那陈文锦乃是出了名的笑面大虫,他家儿子更是第一衙内,最无赖的,怎么就看上了咱们清儿?”
柳大洪摇摇头不以为然道:“这个我却不知道。好像是哪一回清儿在柜台帮忙被他瞧见罢,谁知道呢?”
“反正这桩婚事就是不行,清儿给他,却不是羊入虎口么?”张氏有些发怒。
柳大洪冷笑一声:“哼,行不行的还不用你说。可别忘了,咱们还欠着人家钱呢!”
“你刚才不是说有法子了么?那就赶紧还钱打发了是正经!”
“正是他家传话,若是应了这桩婚事,不但账务两清,还加二百贯的聘礼!”柳大洪这才说出实情,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见一小推车钱拉进大门一样。
张氏听罢,勃然大怒,也顾不得什么当家老公,破口大骂:“你这杀千刀的老驴,欠了人家的钱,却把女儿卖出去。猪油蒙了你的贪心,老天爷怎么不收了你?”一边骂,一边流泪哭泣。
她两口子年过半百,膝下一双儿女,女儿柳清思,要过了十月才满十六岁。儿子柳清显才十二岁。柳清思正是豆蔻年华,虽然生在作坊之家,却乖巧温婉如大家闺秀,更难得事务娴熟,端的算是家里一个好帮手,张氏平时疼得更如掌上明珠一般。现在忽然听见老公要嫁女儿到那种人家,怎么不着急?
柳大洪被她骂得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够了!老子只是知会你一声,难道
0001、议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