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物。只是长年水上生涯风吹日晒的,居然如此细皮白肉,倒也罕见。
另一个却不是船工,一身过路旅人打扮,身体瘦小得多。
不过棋盘上形势倒恰好相反,那小个子一脸轻松,大汉却眼神集中棋盘到处乱看,几次伸手又缩回去,看来是处于劣势。
宁泽忽然发现周围看棋的这群人很异常。跟自己后世的经验,看象棋哪有这么斯文的一句话都不说?往往人越多越乱,七嘴八舌没个消停。遇到心急手痒的,都敢把正主推开自己撸起袖子上。
这帮人守纪律,看归看就是不说话。
一定是在赌大的!
宁泽告诉自己,除非是豪赌,否则这些苦力们定然憋不住。
再细看棋局,宁泽顿时哂然,简直是两二货下棋,各自破绽百出。只不过大汉的红棋更臭些,小个子的黑棋臭得不算彻底。看来不用三五步,红棋就要被将死。
大汉犹犹豫豫跳一步马。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马跳开,黑炮沉底一架,红的就是死棋。谁知小个子也下了一个大臭,不架炮,却去拱卒,红棋立马又多活了一会儿。
宁泽看了几眼,兴味索然。本以为来到大宋能长长见识,谁知如此无聊。
正要离开,却看见黑棋轻轻一个卧槽马,大汉登时翻了白眼。
宁泽这顿时明白,小个子的棋艺比大汉可不止高了几级,人家刚才是装的。真要下,让大汉半扇都可以。
“唉——”十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只见大汉鼻子响着粗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低沉说了一句:“给他。”大汉身后马上出来一个船工,手里提
0004、毛遂自荐(2/6)